中新网7月17日电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,婚礼是每对步入婚姻殿堂情侣们最幸福的时光,每个人都会很重视自己人生中的这一仪式,如今,在台湾岛内,“传统靠边闪 我们的婚礼就要不一样”已经成为当今准夫妻筹备婚礼的一个口号 如今岛内的年轻人,他们的婚礼究竟是什么样的呢?他们不爱席开两千桌,他们主演自己婚礼的现场表演(婚礼live show),他们更不再全听爸妈的,他们主导着自己的浪漫…… 东海大学学务长彭怀真的儿子去年订婚,仪式不复杂。他说,上世纪七、八十年代,台湾地区男性平均结婚年龄26岁、女性23岁,如今分别是30和37岁,因为晚婚,现在的新人多半已累积了自己的人际网络和社会经验,与父母和原生家庭的相对关连性较淡,“婚礼形式较可能有多元化的发展。” “今生非凡”婚礼顾问公司首席婚顾王嵩容说,过去的婚礼多由父母主导,是为父母摆门面而设计的仪式,新人不是主角,只是必需品,婚礼流程高度相似,都是等人、等菜、等送客的“三等婚礼”。“现在,婴儿潮世代父母看子女结婚,比较认同那是子女自己的事,所以婚礼逐渐走向个人化、专业化。” 一长串致词,现在年轻人不爱,但他们有自己的方法表示对长辈提携的感谢,并宣告自己准备承担家的责任。“例如把父母请上台来,当众给一个热烈的拥抱,或是献唱给主管或朋友。”绝色婚礼顾问公司总监潘淑芬说。

折衷派:联合婚礼主题多变 年轻人爱
陈小姐和交往11年的男友打算今年结婚,把之前姊姊婚礼的繁文缛节列为负面教材,看中台北市政府联合婚礼“方便、省时、有创意”,只烦恼报名者众,排不排得上?
创意派:放纪录片找乐团 原来婚礼是party“我们的父母当天才知道,我们的婚礼是这个样子的。”Mike和Kelly在去年底办婚宴,以订婚为名,其实也是结婚,但他们强调,那更是一场party
他们都是小留学生,Mike留学加拿大,Kelly留学澳大利亚。“可能因为留学的背景,让我们对传统的东西不是那幺在意,”Kelly说,很幸运的是,双方父母都放手让他们玩。聘礼和迎娶仪式,都省了;唯一需要沟通的,是吃男方多少盒喜饼。
Mike和Kelly认识两个礼拜就想结婚,怕亲友觉得唐突,硬是拖到两年后父母终于开口催。两年之间,他们参加别人的婚礼就像在观摩,“总会看看人家什幺地方好、什幺地方我们不喜欢,”一面在脑子里预演自己的浪漫庆典。
婚宴前半年起,从事海外股票交易的Kelly,自己看书设想会场布置,再上网找专业者帮她实现梦想,最后选定圣诞节前一天请客,是因为她属意的新娘秘书、摄影师、乐团和君悦饭店,刚好那天都有空。
Kelly本来不想拍婚纱照,认为拍出来都很像,没特色,后来发现光租礼服比婚纱照包套还贵,不得已就范。结果,“拍照真有趣,好象摄影师陪我们俩玩一天,”欲罢不能,他们还找了另一家婚纱摄影,拍了第二套。
Mike和Kelly一切自己来,包括安排婚宴的round down(流程)、做两人成长和相恋过程的纪录片、选音乐、写司仪台词,Kelly笑称,“当天我还穿著新娘礼服跑来跑去的,结完婚以后,我都可以当婚礼顾问了。”
冰雕、鲜花、舞台边巨幅婚纱照,刻划两人的甜蜜。最特别的是,他们斥资6万元,请了一个来自美国的五人爵士乐团,黑人女歌手还会用中文唱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”。亲友不只是来分享他们的喜悦,同时也欣赏了一场演唱会。
“会抓预算啊,可是想到‘一生只有一次’,有时候满难抗拒的。”被Kelly赞美为“非常配合”的Mike说。酒桌钱不算,婚礼当天花费大约在二、三十万之谱,Kelly说,“不过我们严控人数,请的又多是长辈,大致可以打平。”
“我们中午请客,三点半送客,在门口站了廿分钟,都没有人出来耶。”Mike的口气十分得意,仿佛这就代表亲友最诚挚的祝福。 小俩口买了新房,缴贷款吃去大部分薪水,没有多余的钱结婚,只好再向银行借贷。男友是银行员,认为借愈少愈好,“且结完婚就要赶快去还。”
主办北市联合婚礼业务的民政局人士说,公证结婚,年轻人接受度高,但父母往往嫌太“寒酸”,联合婚礼算是折衷选择,仪式简单、公开,会后各自带开宴客,新人与家长皆大欢喜。
在台北,每场联合婚礼有不同主题,如自来水博物馆的欧式婚礼、林安泰古厝的闽南婚礼。15日举行的“阿罗哈夏之恋”,主打热带南洋风情,有新人以夏威夷衫造型参加。
在岛内,联合婚礼1973年开办,早年意在改善民俗、倡导节约;现在强调特色,办出口碑,新人抢着报名,6月开始采报名抽签制。
新人只要付1000元(新台币,下同)服务费,舞台、音响、灯光、摄影、证书一应俱全,不但赠送婚礼VCD和小礼物,还有与市长马英九的大合照。且很多人冲着马英九来的。“偶像效应”强到曾有“马迷”有孕在身但没报到名,硬是挺着八个月的肚子,等下一梯排上了,才愿结婚。
极简派:不拍婚纱不请客 没挑日子去公证现代人不想结婚,就算要结婚,又烦恼花费过高,结婚真的这么难吗?
7月6日上午11点,在报社当摄影记者的陈柏亨上完大夜班,回家洗澡更衣,赶去法院公证结婚。新郎牛仔裤加领带白衬衫,新娘一袭夏日碎花洋装,连红色胸花都没买,15分钟,完成终身大事。公证费,1000元。
陈柏亨的女友原本不想结婚,认为只要在一起就好,那天突然点头,陈柏亨觉得事不宜迟,先结再说。这对新人不送聘、不收礼、不拍婚纱、不宴客,主管从电邮收到公证结婚照,惊得直嚷“要补请啦!”
“我们结婚,关别人什么事?”新娘子觉得,结婚是很“personal”的事,“收到喜帖的人,真正高兴的不多,”总要担心礼金包多包少,“如果想得到别人真心祝福,就放人家一马吧!”
就连女孩子最在乎的婚纱照,她也坚持不拍,“花10万元拍30张、看10次收起来,有什么意义?”她说,两个人永远开开心心比较实在,“如果真要,拿大头照去合成就好啦。”
参加公证的是新娘弟弟及女友,日期也不挑,公证日是配合弟弟女友可以请假。新娘子笑:“他们俩穿得还比较像新人。”家长没出席,更正确地说,双方家长没见过面。陈柏亨与女友交往5年多,只见过未来岳母2次,但女方家很满意,“据说,我很像岳父年轻的样子。”
新娘子说,现在年轻人不是很想结婚,觉得麻烦、没必要,就算真要结,多半希望照自己意思办,问题只在父母这一关能“放过”多少。陈柏亨排行老六,“办了那么多次,我爸妈看得开,不请也无所谓。”女方的父母则是“年纪大了,低调,也不想太麻烦。”
很像办家家酒一样的爽快婚礼,对两人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,老公对外谈及此事时,还是常常口误,把“我老婆”说成“我女朋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