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信物,丰俭随意。有情有性之际,喝完饮料把罐子上的拉圈扯下来,也可以当作爱的信物。
能言善道的情人,随手摘朵花,随处捡块石头就能指日月发誓。
在西洋习俗,情人节女子要送一幅用针来钩织的心给她的情人,除了表示爱意,大概也有证明女子必须拥有女红手艺这点封建意识。而男子则用木料制作一件日用品送她,也证明自己工夫不差。
我们那些旧影片或旧小说里的书生,每次都是用玉器。这给人错觉古代秀才闲来也兼职玉器买卖,不然哪有那么方便,身上一掏,就能定情。
定情钻石五四文人有用诗的。有阵子据说港台演艺圈还流行用洋房。但据说动不动用洋房钻石的男人已快属濒绝品种。但钻戒还是颇受欢迎的。女人会振振有词告诉你不是为了那价钱,是因为钻石不会变。
最为人乐道的定情钻石,恐怕是英国演员李察波顿送给依丽莎白泰莱的巨型钻石。这对情人走的是纠缠路线,结婚,离婚,又再跟回对方结婚,这样团团转的难舍难分当时也引为美谈。而另位好莱坞明星莎莎嘉宝更绝,她扬言:“我绝对是个重情之人,无论我多生气,都不会用他送我的钻戒来扔他!”
那你是否觉得,就送一支玫瑰花,是有点说不过去了?
不担心,甚至有人连花都不必动用,就赢得千古佳话。
最后就告诉你这个美丽故事。
红叶题诗在中国唐朝的某个秋天早上,枫树都红了。
大学士于佑在皇城外的御河旁徘徊,看着满眼红叶,想起宫里也住着许多如枫叶般红艳醉人的女子。
于佑尚未娶亲,想起这些也是自然的事。他随手在御河水面上拾起一面漂过的红叶,怎料上面竟写了几行清秀的字:
“流水何太急,深宫尽日闲,殷勤红叶谢,好去到人间。”
于佑如获至宝,也到附近找了一面落叶,回了两句诗:
“......曾闻叶上红怨题,叶上诗题寄于谁?”
他把红叶送到御河,让它流回宫中。
不久,唐僖宗放出后宫侍女三千,让她们回到民间婚配。于佑娶了一名叫韩翠萍的宫女,花烛之夜,他想起御河漂叶之事,便心血来潮将自己拾得一叶取出,问翠萍可认得是宫中谁人手笔。
翠萍也取出一叶,正是当年于佑的亲笔题诗......
愿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