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道反了!如此老实、厚道的丈夫也会“红杏”出墙。若非妻子亲眼所见,谁也不会相信:光天化日,就在妻子午睡的毗邻房间,丈夫与一舞女呢喃不停,妻子以为丈夫梦语不断,定是恶梦不醒,遂起床欲叫醒丈夫,不看则已,一看便在门口一头晕厥。
妻子醒来,痛心不已。想当初自己是村里的一枝花,丈夫虽然不丑,因为穷得叮当响,成了邻村的老大难,年龄相差了近10岁,就看在他老实、厚道上,不顾父母反对,没要一点嫁妆,毅然下嫁,将自己的一枝花插在丈夫的憨厚上。妻子不畏贫困,随丈夫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看着自己白嫩的手、细致的脸逐渐粗糙,只将不舍的眼泪往肚里咽。渐渐地,夫妻俩凭着两双勤劳的手建起了楼房,还有了积蓄。于是在小镇上开起了小店,当了小老板。如此一晃孩子都已十三四岁了。
如今,丈夫竟然干出这等丑事。妻子哀叹不已,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色虽然不再红润如初,细致的五官却仍然可寻少女时的俏模样,只是边幅未修,身材略显丰满而已。
想想这世道,只会埋头干活的丈夫都走了样。于是心一横,买来化妆品,擦上脂粉,画上眉毛,涂上口红,梳滑零乱的头发,穿上登样的时装,俨然一位风韵娉婷的少妇。一连在舞厅、OK厅干坐十个晚上。尽管如此,她始终无法接受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,男女相拥而舞。“臭!”她心里总是这般想。
一天,夫妻俩吃饭,正好有邻里来访,妻子聊起闲话:“舞厅着实有趣,我以为只有在跳舞时,男人才将你搂得紧紧的,谁知跳完以后,依然有刻毒男人将你搂得死紧……”话有余韵,点到为止。妻子就此打住,不再提及类似话题。
事有凑巧,妻子当天接到一只莫名其妙的电话,对方说他是另一村人,年轻时曾托媒人向她提过亲。还说:“今年我38岁,你36岁,难道你忘了?哎呀,实在令人伤心,你竟然忘了。我对你的印象一直很好,至今没忘。”
妻子搜肠刮肚,想到过去那村确实有几个人来提过亲,“其中一个好像叫阿财。”妻子说。“我村阿财有两个,你是指东边张阿财,还是西边李阿财?你就独独忘了我,唉……”那人说得头头是道,款款情深。接下来的几天,妻子竟然一连接到四只这般电话,说话的语气柔得就似宁波的猪油汤圆。妻子心底尽管厌恶,每次接到却也有问有答。
不料,第五只电话被丈夫在分机里听个正着,气得他忘了是在偷听,便将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,还一路追问妻子:夜夜去舞厅,是否与此男同往?
妻子话到嘴边,拐了个弯,说:“是的。”于是,丈夫翘着胡子提出要与妻子订下终身盟约,他决然断绝与那舞女来往,她也不准再去舞厅,两人从此好好共撑这个家。
听完丈夫的话,妻子慢吞吞地说:“你已经吃过‘鸡’了,我还没抓过‘鸭’呢,舞厅我还是要去的。”
从此,丈夫跟着妻子尾巴走,妻子替别人去邻居家捎个口信,丈夫也追问不休。
就在这时,传来某楼里的两夫妻,为一只莫名奇妙的电话吵个不停,据说对方是个男的,说起话来声音甜得像宁波的猪油汤圆。
没过几日,又有一对夫妻,为一只电话,吵得天翻地覆,又是那甜得像猪油汤圆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