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拉西扯 □凯子哥
人一旦过惯了自由散漫的生活,猛地一有组织了还真没什么纪律的概念。就像我儿子原本一直吃喝玩乐游手好闲,最近却因为入了托被关进号子里,不能想干吗就干吗,于是天天暴躁不安以哭抗争。
青山遮不住,毕竟要入托——对于这一形势儿子是非常清楚的。但这个小P孩子比较让人头疼的一点是:他没遗传我可塑性强的美德,却继承了他妈妈有点偏执一根筋的缺点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每天早上一睁开眼,臭小子就开始在床上轻声呜咽,嘴里还絮絮叨叨念念有词,弄得我和老婆一大早便像唐僧边上的小妖般心烦不已。然后洗脸和穿衣服时,那哭泣会逐渐演变成狮子吼,身体扭起来比芙蓉JJ还夸张,一旦我霸王硬上弓实施镇压,那碎石裂帛般的分贝估计沈家门都能听见。去托儿所的路上倒是会因东张西望看小美女而略有收敛,但一到班级门口那哭声又重新跳空高开……
这一个半月来一直都是如此,换个心肠软点的,柔嫩的心脏早被煎熬成荷包蛋了。幸好我和老婆已经咬定青山不放松,坚决不为其所动。背地里问别人家的孩子是否也这样?却都说哭个一到两周基本就适应了。这话听得我们特崩溃,直感觉整个世界也在这漫长而虚空的哭声中不断地沦陷。
还有一件比较头晕的事是:儿子以前身体一直挺健朗的,天天“叫嚣乎东西,隳突乎南北”地疯玩,可这才上了一个多月托儿所,起码有一半时间在生病。时常会在晚上莫名其妙地发烧,连说梦话都是我不要去之类的,弄得托儿所倒像是传说中的黑风寨。请教了好多幼师讨教了好多方法却一点不管用,甚至夸张到了连“托儿所”“幼儿园”“老师”这些词儿都不能在他面前说,否则,好好地喝着酸奶看着《海绵宝宝》的人,转眼能哭成一个小泪人儿。
托儿所马上要放暑假了,我和老婆一合计:不能让努力半途而废了,继续读暑假班把他关进去!长辈们都抱怨说你们怎么比后爹后妈还狠心。可不这样还能咋样呢?想想自己以前就是因为没组织没纪律所以没文化没知识,总不能让孩子也重蹈俺们的覆辙不是?
凯子哥,某机关单位文职,非著名写手,一个很忙的闲人,一个很小资的小农。
舟山晚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