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落座,我们就派出代表与吸烟客进行交涉,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发现我们已经被当成了一群怪物,为了大家能够平安到达,三个男同胞顶住了对方刀子般的目光,以高超的谈判技巧、百折不挠的作风及时制止了他们这种不文明行为,在外国友人面前维护了中华民族的声誉。
一声长笛,船起航了。船上的人也各就各位。船舱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,四个人在上面玩起了纸牌。上船之前就听说这趟船很晃,一般的人都会晕船,于是我们大部分队员每人均服用了两粒晕船药。不知道是药的作用,还是还未出海风浪小的缘故,并未觉得船晃悠的多厉害,在别人的刺激下,我们也开局了。虽然地方比较局促,条件比较艰苦,但是上了台子大家还是非常严肃,几盘下来,落后的脸色就有点往下拉。这时,不知哪个乌鸦嘴里吐出了一句“风浪不怎么大呀”,一个浪头打过来,我紧一阵的恶心,再也不敢低头看别人出的牌,胡乱中一下子被对家拿了好几十分。此时船晃得越来越厉害,大家都无心恋战,各自找好座位迎接晕船!
出来之前,小乐就嘱咐过,出了沈家门,无风三尺浪。壮着上船前吃过晕船药,我迈着醉拳步越过人群,跨过蟹笼到甲板上透透气。舱外与舱内的情形大相径庭,那些从里面赶出来的吸烟客在这里逍遥的吞云吐雾。
站在船舷边,吹了吹海风,看看海鸥,已经到了喉咙中的东西慢慢地又回到了胃里,看看精神恢复了一些,赶紧叫小俞同志拍下当时的情景,虽然有些病态,但是还算清醒。
十月的朝阳照在人身上很是暖和,慢慢的,船使出了满是黄泥水的朱家尖,越来越远离岛屿,水也开始逐渐变成绿色,然后是蓝蓝的。最后又经过了一段很蓝的海,在这里,放眼望去,除了水就是天,一望无际。
可能是晕船药的作用,有点昏昏欲睡,就自觉的转到舱里去了,同伴们都在闭目养神,我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待着船到岸。不久就听到有人在喊,快到岸了。透过圆圆的小窗户,可以看到外面出现了许多岛屿,看来是要靠岸了。
看看同伴,李阳的脸色最差,一看就是晕船了,还未下船,这家伙又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向我们申明,下次坚决不坐船了。
站在船上,东极的第一站庙子湖岛出现在了眼前。许多石头垒起的暗黄色的二、三层小楼房沿着山坡鳞次接比地嵌在土黄色的岛石上,点缀着周围的蓝天和大海。海港里面的渔船并不是很多,但是排列得整整齐齐,非常有序,听船上的当地人说,到了起台风的时节,渔船全都排得满满的,比海军的战舰还要整齐。
慢慢地船靠岸了。船上站满了等待下船的人,船下站满了急着上船的人,整个码头就象一锅煮开的粥!
踏上码头,就沐浴在浓浓的海腥味之中,在船上捂了三个小时,不仅没觉得岛上的味道有多难闻,甚至还勾起了浓浓的食欲。可能在船上晃悠的时间长了,上了岸仍觉得脚底下软绵绵的。同伴们大都有气无力,我背着包跟在后面,再也没有力气理会身旁那些来拉客的渔家。
一会儿小俞同志便带领我们安营扎寨,入住于码头上卖海鲜干货的阿姨家,还是海景房,站在里屋,推开窗,稍微往前探点头,便将码头的景象全扫在眼中,虽然不及隔壁东极宾馆的标准间看海那么爽,但是阿姨热情、坦诚,性价比极高,稍作休整之后,便随阿姨去吃饭。
由于东极刚开发,岛上的饭店总共也就三家。两家刚开始营业,外墙都是白色,里面的装修在岛上算是顶级的了。最近出海的船并不是很多,所以饭店里的鲜活海鲜并不是非常多。看了半天,最后还是决定去阿姨一开始指引的那家大排挡。
照例女同胞休息,男同胞点菜。在阿姨的指点下,李阳一会儿就买了一大袋子的螃蟹交给店家加工,也不知道店家是怎么处理的,吃在嘴里特别细腻、香嫩,一点腥味都没有。因为今年是螃蟹的大年,后来在东极的几顿饭,我们每天的主菜单中都少不了螃蟹,着实在那边过了螃蟹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