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似乎平息了许多,视野中出现了两只雪白的海鸥,他们缓缓地和小舢板平行前进,水天极目之处,凝成了一种透明的薄雾,可数的几艘船只,就象一束一束多彩的花朵在蓝天下闪光。
我又开始数数,心随着舢板忽上忽下,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这种感受。跟着舢板的晃动节奏,用手拍打着凳子,竟能合成奇妙的节拍,此时,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渗透到全身,收紧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,我发现自己与这天、与这水完全融在了一起,海浪算得了什么,再大的风浪也只是暂时的,真想高呼一声高尔基的名言“让海浪来得更猛烈些吧!”
于是,睁开眼睛,呼吸着海上清新的空气,任凭那海风吹打自己的脸盘,专心享受大自然赐予人间难得的饕餮。人就是这么奇怪,一样的事物,当你去享受它时,美好的时光总是特别容易消逝。我还没有欣赏完大自然的杰作时,船回到了庙子湖岛码头。上了岸,同伴把行李随意地往地上一扔,就一屁股坐了码头上。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,脸上、衣服上稍微摸摸,手里就白呼呼的一片,原来是早上打在身上的海水被太阳晒干了,却把盐留给我们做纪念。
船老大不愧为老大,一会儿就把回上海的船票送了过来。我们的回程也就有了着落,经过一阵搏击,大家又饿又累,又回到码头上的饭店吃饭。
几口热菜下去,一个个又有了精神,问kiki 船上感觉怎样,她说一般一般,细追其究,原来是来回吃了三颗半晕船药。再春则兴奋不已,一个劲地说值,这次来回两个多小时的海盗船实在是太值了。李阳却不怎么对劲,下船之后便向大海进献了饭票,此时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,虚弱的要死,连呼下次再也不坐船了。我们面面相觑,回去的船票就摆在桌上,不坐船能坐什么?
(未完待续)2004.10.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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