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上岛前一直问我,那儿的海水蓝不蓝,应该说,那样的地方,海水不会太蓝,因为尚属大陆架,但看时间,每天有那么一段时间却很蓝,就如我办公室窗外看过去的海一样,每天有那么一点时间,呈蓝色,那只是光学作用,只有到了大洋中,那才是蓝色。
起风了,联欢没搞成,又有点飘起雨丝,作饭的作饭,噌饭的噌饭,眼看着小凌一组已经酒足饭饱喝汤了,我们还在那煮米饭,看来菜就只能上镇里买了。小郭、我、策策猫、VIC一起上镇,菜场里早没了海鲜,只有从沈家门运来的高价菜蔬,买了点,扔到馆子里让人家烧一烧,肉末茄子、炒蛋,买了几瓶啤酒回到营地,此前VIC和策策猫已经回来烧鸡翅,而小郭内人则煮好米饭。五人躲在帐篷里一通猛吃,等爬出来发现月黑风高。皮蛋在那烤东西,柴是湿的,点不着,只得拿上刀去重砍,谁知也是湿的,只好麻烦小凌,运用他强大的肺活量,勉强点着火,烤了点东西,喝着酒,感觉到也不错。几位白天给咱煮过面条的炊事兵跑来看我们烧烤,借着酒劲我问“要不去你们那坐坐”,还没等他们回答,众MM已经雀跃起来,既成事实,兵们又喜欢咱这群MM,于是杀向营房,抽烟、聊天、谈军队,正浓时来位下岗哨兵,背着AK47,好久没摸了,拿着洘蓝的枪感觉特棒,压下枪托、顶上弹闸、板下保险、一拉枪栓,卡嚓一声吓得几个MM大叫,呵呵!几位战士又忙着表演装拆枪,摆弄一会,时间不早,就此告辞。
睡在帐篷里感觉不好,因为风急,帐篷布刮得趴趴想,睡在里头老梦着连人带帐篷吹到公海去了,怪怪的。冬季野营帐篷还是很重要的。我用的是普通帐篷,拉杆什么的都不行,就防水性好一点,睡袋是源天的,不厚,但曾和我一起帮我在无人区撑过几宿,帐篷小,一边一睡人,一边放装备,没空间了,亏得还没老婆,要不还不知道怎么睡呢。
看得出我们的慰问品对于战士来说很重要,炮兵连长满脸的笑容,战士们窃窃私语“一人一把口琴一支笛”,我们的东西的确雪中送碳。告别他们,回到码头,又是难民状,一会谣言船不去东福山,一会又说去,打了几个圈总算在边防警察那儿得到“可能去”的证实。仗着昨天相识的老熟人面孔,说好了警官们怎么去我们就跟着怎么去,答应了。上了船,几个队员和船里当地人起了口角,一个说日出哪不能看,非去那看。一个说关你屁事,我们后面还有30多人没上来呢,吓得那人没后半句了。船也坏了,船长急我们也急,镇政府的人更急,因为船上有群人,是舟山地区的文艺和影视工作者,上岛拍日出搞联欢的,如果上不去可得罪不起,我们52人沾了光,不但有大船送到东福山,而且晚上又搞了联欢。
今天风浪特大,船甲板上就我和陈老大还有黄步东,小船来了,我赶紧下去叫醒大家“跳梆了!准备!”又回到甲板,几台摄像机对准那惊恐的一幕。跳梆的确很险,最早来源古代海战,现代则是走私和反走私的专利,两船大小顿位速度不一,加上风浪,一不小心就会被夹在那儿,活活夹死,那位边防警察则边指挥边告诉我要领,看他站那纹丝不动的身材,都是海上反缉私练就的。一个、又一个。。。我上的是第二船,上岸后走了大半天山路,刚上公路,如果能称之为路,就听到耳后一阵车鸣和欢叫,最后一船人据然在另一码头上岸坐卡车上来了,真够气人的。
海军观通站设在东福山顶,营区望去,四面是海,真正的孤岛一个,和庙子湖岛一样的感觉,那就是军队那种特有的气氛,只是因为晚上联欢,松了许多。这儿有人看到海军有大肉排吃,的确,和海军比,陆军在军队里是生活标准最低一个兵准,海军捎高,然后是海军潜艇,最高的是空军,一个空军的费用换成黄金,叠起来和一个常人身高一样。
条件好了,我们也不用住弱不惊风的帐篷,站长领我们看了5个训练室,分给我们住,一翻摆弄后又多了活动室。晚上我的饭的确是百家饭,毛毛那儿的螃蟹、陈黎的火锅、小凌小郭的牛肉土豆。联欢自我感觉蛮热闹,特别是站长出“丑”那一段,满堂皆笑。回到楼上,小凌和众人正在会场里主持“党员大会”,看小凌坐南朝北那领导样,估计有好戏,可能几分钟丫却睡着了。好不容易熬到12点,钻出屋,怎么没人出来点冓火,有没有搞错!吵着点火放焰火被站长训了一通。后来回到宁波看了电视才知道这堆火和东极其它三岛一起,共四堆,在日出一瞬间点燃,空军直升机将拍下四堆火和初升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