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岸,就一眼看到陆军的一辆卡车停那,是来接我们的,正琢磨着怎么找陆军教导员时,发现不远处一少校也同样在看我,不用暗号,“你是钱教导员吧?”“你就是李戟吧”“你好你好”,好好好,大家好,只是船上晕得历害,赶紧上车走吧。于是,战士们把行李放上车,我们在教导员带领下朝营区走去。钱教导员是台州黄岩人,4个月前从岱山基地调往庙子湖,是岛上最高级军官之一。一路上,发现庙子湖岛上有几个特点,一少车,可以说没车,教导员告诉说岛上除了军队三辆车外连个车轮也找不到,一看那条路就知道,岛上没路,唯一的路就是为军队专修的,而且只能算一半路,中间一块水泥没浇,省了。二是土壤极差,黄白色,没法种植被,只有黄茅草,几棵松树萎缩着身子,菜蔬更不用说了。肉和菜还是米要*沈家门运过来,一遇台风,所有人专地道,吃干粮,风过后船一到岸,人们就象是过年一样高兴,可幸的是岛上还有发电机和淡水净化装置。
营区建在山顶制高点上,我无法看出这样作是好是坏,分成几个群,东北面是炮兵连和阵地,阵地*海,步兵连*西,阵地就不在此多说了,山顶上是个全天候哨所,心脏之所在。我们的营地建在靶场上,开阔地,如果不下雨,到也不错,回来后有人告诉我说检到许多子弹头,不知是否属实?反正我没看到。午餐吃的面条,大锅木柴熬的,炊事班几个小战士忙得可以,其他战士拿来凳子和水招呼我们这些刚往大海交公粮的人。餐厅里整洁得很,不锈钢餐具,墙上挂着伙食表之类的,班务建设搞得不错。几个小战士看来很典腼,面对MM们的笑容,一个个红着脸,一红更惹得MM大笑,一笑更红,多朴实的战士。
搭帐篷时遇到一问题,边防警察来了。这儿是边防区,部队人也不多,今天一船大约一半是我们的人,一上岸,连军车也来拉我们的行李,岛小一传十,十传百,惊动了他们。友好的握手,说明情况后,礼貌的请我们登记,然后套出他们明天也要去东福山维持看日出的安全,于是我马上表态我们明天也要去,到时多多照顾,边防警官自然是自家人,满口答应,回头才知道他们的边防派出所是公安部容誉派出所,不过也难怪,环境这么恶劣地方,无论干啥,的确能高出别人,自然是容誉了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军人,军人从古到今,都是人类职业中的一颗闪光之星。解放军----PLA,从朝鲜战争中的联合国军眼中、从抗洪救灾死守长江的敢死队中、从西藏高原被紫外线晒伤的军人中都能看到他们憨厚的笑容和神情。我一直相信这样一个理由:军人其实很痛苦,他们的职业和军装注定他们要献身在首位,而且要通过杀人来保卫更多的人,军人不是杀手,军人只是因为一个国家的需要而杀人,而杀手却是为自身的财富而杀人。现在,我们随着教导员来到营部大门前,前面是大门,上书“以岛为家”,门做成堡垒状,很有寓意,红加黄的颜色寸上哨兵的绿军装更险威严,国有国门,家有家门,国门无大小不固定,红旗拉铺的铁杆是门,云南的界碑是门,庙子湖岛上的也是门,一样庄严,肃穆。哨兵是个一看就知不超过20岁的小兵,握着AK47,威严中透着童气,我喜欢这样的兵,他们有着军人威严,他们也有着作为孩童的气色,特别是在我们的照相机、摄像机下,脸一红一红的,无形中告诉每个人,他和我们一样有家有亲人,有权和我们一样穿冲锋衣背大包出游,但他却在这海岛上拿着枪守卫国门,把青春和年华献给祖国。这使我想到一件事,那年,老兵被F国军人开枪打伤了,老兵很能作战,在冲突中常使F国军人丢枪而跳,老兵腿断了,要送回后方,然后理所当然回家,立了战功到老家,虽拐着棍儿但应该是英雄。但老兵却自杀了,因为他所心爱的女孩因为他的腿而离开了他,带走所有家产,留下一张空床和一条被单,连屋里的拖鞋也拿走了,老兵受不了,这么一位视子弹为无物的军人却这么离去了,不是死在敌人手中,却死在曾被自己拿枪浴血保卫过的人手中。每次和军人在一起,就会想到他,每次看到那把军刀,似乎还能看到刀锋在滴血,兰州电台有位女孩,听了我所说的,据然还真嫁给一位军人,感谢她!使千万军人能在边疆安心守卫,感谢那些军嫂,使东极岛上闪现的军人中出现许多志愿的职业军人。操场上,“战士的第二故乡”正在战士们的队列中飞旋而出,广播中那“我的老班长”仍在飘荡,营房中整洁的被子,营房外墙上的大字,这就是军队,这就是中国人眼中的人民解放军,外国人眼中的PLA。